曾国藩是中国近代政治家、军事家、理学家、文学家,与李鸿章、左宗棠、张之洞并称“晚清四大名臣”。他出身农家,最终却成为“千古第一完人”。他进入仕途后十年七迁,连升十级,被封为一等毅勇侯,成为整个清朝以一介文人而封武侯的第一人,并在晚清恶劣、剧变的政治环境中全身而退,去世之时获得清廷国葬的最高优待,还让子子孙孙都能获福。毛泽东说:“予于近人,独服曾文正公”。
11月26日是曾国藩诞辰,我们来看看这位连毛泽东这样的世界伟人都拜服的“完人”,到底靠什么才有如此成就。纵观曾国藩的一生经历,除谦逊和勤劳的做人之本,其清正廉洁的为官之道,是他的最真实写照。
清末官场,乌七八糟,贪腐成风。曾国藩入官场之初,就把当官发财视为耻辱,他曾经公开说过:不怕死,不爱钱。在京师当官的时候,他每月都给家里寄一二百两银子用作补贴。1853年,他创建湘军,成为湘军的统帅,每月仅经他手的银子就达十几万两,这个时候,他反而每次只寄几十两银子回家。原因是当时他驻扎的江西贫弱,大多数官员领不到足够的薪水。为节省开支,曾国藩大力消减费用额度,并从自家做起,除了父叔之外的所有亲族,一律不再寄送银子,于是,就把每月寄回家的银子由原来的一二百两降到了几十两。
曾国藩不仅自身清廉,对其家人的要求也十分严格。他的四弟在湖南衡阳以他的名义大置田产,影响很大。他得知后,即刻休书一封,丝毫不留兄弟情面,严厉斥责其不廉洁行为,并决定自此以后,家庭一切日常开销费用额度、婚丧嫁娶等活动安排,不再让老四经手。他家里修祖宅,按他的地位和名声,大兴土木,把祖宅修得豪华气派些,无可厚非。但他反复强调不要奢侈浪费,叮嘱家人一切从简。按他的要求,只把书房修缮得像点模样,门墙装饰连乡里的一个土财主都不如。
曾国藩在任的时候,位高权重,难免要收到别人的礼物。况且,在当时的官场上混,若是不收礼不送礼,那就成了大家眼中的异类,日后做事也就举步维艰。所以,为官之道极精明的他想了一个折衷的法子。1861年,湘军名将鲍超打了胜仗后,借给曾国藩贺寿之机,送来十六大包“战利品”,其中许多是珍贵的珠宝古玩之类。曾国藩说:“你打开,我都看一看”。细看一遍后,他取出一顶绣花小帽:“我喜欢这个小帽子,其他的你都带回去。”鲍超素来刚毅勇猛,面对主帅的举动,此时眼圈却红了。
曾国藩派下属容闳去美国采购机器,谁都知道,这是一个肥差,按照惯例,容闳必会送礼感谢。但让容闳没想到的是,他送礼的时候,曾国藩已离开南京,北上围剿捻军。为此,他特意写信给儿子说:“容闳送的东西,价值不超二十两白银,就收下,要是超过,就退掉。”
这就是“完人”曾国藩:收下小礼,那是不拂人面子。拒绝大礼,既是坚守原则,又是仪义轻财。
曾国藩说得好:“财聚人散,财散人聚”。
曾国藩在去世之前,嘱咐自己儿子,葬礼不要收礼。曾国藩死后,李鸿章亲自带着两千两白银南下奔丧,也被儿子曾纪泽拒绝。曾国藩这场葬礼前前后后花了一万两银子,刚好花光了曾国藩平生的积蓄,可以说,中兴名臣曾国藩,在死后没有留下任何遗产。
曾国藩一生经手的银子不下数百万,但是他却没有一分公款装入腰包的记录;他位极人臣,却始终保持清廉,这份修养和定力着实令后人景仰。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,不是自己的给也不要,在信仰缺失的年代里,每个人都需要呼唤心中的“廉”,不仅是为官者要遵守的廉洁,也是我们普通人应该遵守的分寸和规矩,无论世界如何混乱,你我始终都不能越界。
有人说“中国的圣人只有两个半”,孔子和王阳明是其中两个,曾国藩则是那半个。正因为这半个,蒋介石曾高度评价:“曾公乃国人精神之典范”;李鸿章则说:“师事近三十年,薪尽火传,筑室忝为门生长;威名震九万里,内安外攘,旷世难逢天下才”。
笔者认为,这副对联才真正是对曾国藩一生的高度概括:“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,为师为将为相一完人”。